一时之间,嫤娘也不知如何是好。
倒是田骁愤怒异常,背负双手在内室走来走去,突然双拳一击,骂道,“我瀼州儿郎英勇善战,这一世英名却被孙全兴这厮尽数毁于一旦!这个又蠢又贪又鲁莽的混蛋!”
嫤娘只得劝道,“二郎,侯仁宝战死一事,孙全兴可知道了?你是不是得……防着他点儿?”
“还用得着我防?”田骁怒道,“他领去的二万兵马,要不是手里的虎符镇着,早被瀼州儿郎们活撕了!”
嫤娘不说话了。
出了这样的事,她可以理解田骁的愤怒。
孙全兴的囤兵不前,在田骁眼中,与不战而降没有任何区别。
——相信跟着孙全兴去了邕州的那二万瀼州军也是这样想的,且那二万兵马被田重进日夜操练,又一向视交趾为死敌……如今因为没有主将的一己之私,竟让儿郎们眼睁睁地看着本国其他的将士活活累死战死,这简直就是奇天下之大辱!
其实嫤娘心里也是拔凉拔凉的……
可事已至此,田骁又能如何?
嫤娘转念一想,恐怕此事与田家还真脱不了干系。
至少这个残局最终还得由田骁出面去解决,毕竟田家是整个象郡之中,品衔最高的武官了。
果然,不过短短几日,邕州转运使许仲宣抵京,将侯仁宝战死,孙全兴、郝士浚、陈钦祚、崔亮、邢宇等邕州路兵马司等人渎职。刘澄、贾湜、王僎等廉州路兵马司亦有失职之事报与官家听……
官家闻讯大怒!立刻下了一道圣旨,命瀼州防御史田骁立刻彻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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