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妇们都会意地退下了。
夏大夫人也避到了自己的屋里去。
嫤娘依偎在夫君熟悉的怀里,也不知怎么的,鼻头酸酸,十分想哭。
田骁小心翼翼地抱着她,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做,只是将她一路抱到了东屋里,这才将她放在了炕床上。
嫤娘曲着腿儿坐着,委委屈屈地看着他,眼圈儿一红。
田骁连忙将手里的包袱放下,挨着她坐了下来。
然而嫤娘将他细细打量了一番之后,眼泪顿时夺眶而出,顺着面颊扑籁籁地就往下淌。
其实在年前地时候,田骁就因为要帮着处理侯仁宝的后事、以及整顿军务而忙碌。所以嫤娘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仔细看过他了。
这一次,他又去崇岭山上苦修了七日。
眼前的他,哪里还是那个丰神俊朗的英挺男人?
他分明就瘦成了皮包骨!下巴处生出了短短一圈络腮胡子,双颊深陷了下去,唯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嫤娘捧着肚子嘤嘤地哭了起来。
田骁也紧紧地盯着妻子。
见她只是捧着肚子哭,他被吓了一跳!连声询问……
可嫤娘就是一声不吭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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