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争端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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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大夫人沉着一张脸,一声不吭。

        “方才我歇午觉的时候,您和二郎说了什么?他才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以往他并不是这样的……”嫤娘不解地问道。

        夏大夫人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我还能跟他说什么!不就是念叨了一下,他不该抛下家里老的小的,自个儿去了深山老林里!这万一要是有什么万一,这个家,怎么办?许是我老了,爱啰嗦,你们嫌我烦了!我不过说了你们几句,谁也不耐烦……罢罢罢,待你生下了肚里这个小讨债鬼,我自归去!不讨你们的嫌……”

        “娘!您这是什么话!”嫤娘嗔怪道,“哪个嫌您烦了!这年节下的,您就胡闹吧,反正您就是再怎么胡闹,我也不许您离开!您哪儿也不准去,就呆在我和孩子们的身边!”

        夏大夫人原本已经有些眼圈发红,可听了女儿的话,她沉默了半晌,才叹了一口气,“都说儿女生来就是父母的债!你啊你!我可真是……这辈子注定就是欠了你的!”

        嫤娘一笑,“那您可要还我一辈子!这一辈子啊,您都在和我呆在一处,就和从前一样!”

        夏大夫人转过头,看着女儿,眼泪突然扑籁籁地流了下来。

        嫤娘觉得今天的娘亲和夫君都好生奇怪,可娘亲既然哭了,她也不敢再深究,唯恐惹得母亲不快,便拿了块帕子,替母亲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夏大夫人夺过了女儿手里的手帕子,自顾自地抹了一把眼泪,突然笑着说道,“好,好!咱们就像从前一样……”

        这时,嫤娘含笑看着母亲抹眼泪。

        她突然注意到,母亲拿着帕子正擦着眼泪……可平日里,母亲一直戴在腕间的那个翡翠镯子竟不见了踪影!且除了这个以外,母亲身上竟无一丁点的首饰,就连她的发髻上,簪的也是木钗和素色的绒花。

        嫤娘不由得有些奇怪,母亲虽是孀居妇人,可早已替父亲守足了二十年的寡,虽不好穿正红或大花大绿的衣裳,可平时穿戴些彩缎、佩戴些首饰也是无关要紧的事。

        “娘,您这是怎么了?年节下的,怎么连首饰也不戴呢?”嫤娘刚问出这句,突然就醒悟过来了,“哎哟!这都怨我,年底事儿多,也不记得要给您添些好首饰了……娘,不如咱们明天就去华妆楼逛一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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