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以看出,卢多逊打击起赵普来,可是不留一丁点儿余力的。
或者说,卢多逊打击起敌对势力来说——包括田家,也都是不遗余力的。敢情去年卢多逊不让田骁回京,就是因为害怕田骁趁着回京的空当,给自家嫂子服丧?
这人还真是……
但话又说回来,到了今年,卢多逊就应该不会再有什么理由不让田骁回京述职了。那么田骁夫妻俩还得做两手准备——若是今年田骁不被允许回京,那么就由嫤娘与夏大夫人结伴上京;倘若田骁入京述职的折子批复了下来,那就一块儿回京!
两人一商量好,嫤娘就开始收拾行李了。
过了两日,田骁递上去回京述职的折子虽然还没批下来,但田府已经传了密报过来,说卢多逊已经批了。
于是,嫤娘连忙召集了众管事们过来,将所有的家务事,军营里的后需之事,田氏产业管理等事一一交代清楚。
十一月底,在儿子铎郎与亲卫们的护送下,嫤娘与母亲夏大夫人,带着小女珍宝儿,与田骁职别,然后率领着一众车队,浩浩荡荡地前往汴京开去。
——田骁要等到腊月才出发。
珍宝儿还是头一回坐这么久的马车,不由得对什么都感觉到新鲜。
这会子,粉粉嫩嫩的小女娃除去了鞋袜,扶着窗棂踩在坐垫上,将头伸出窗外,好奇地看着外头的景致。
夏大夫人指着珍宝儿对嫤娘说道,“瞧瞧,她啊,和你的性子真是一模一样儿!你说说,都赶了这些天的路了,我这把老骨头啊,是有些受不住了……可你瞧瞧她,赶了这十几天的路,可她还是兴致勃勃的!也不知这小小的人儿,打哪儿来的这么好的精神!”
嫤娘掩嘴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