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嫤娘说道,“娘,打波斯那边不是传来了一种叫做什么……蝇子草的么,那个防蚊虫的效果倒是挺好……”
田夫人打断了儿媳的话,“那个没用!哎,也不是说蝇子草没用,而是舒郎又闻不得蝇子草的味儿……咱们好好的人,其实也不觉得蝇子草的味儿有多重,可舒郎却受不得……今年夏天的时候,蚊虫实在太多,我就让人搬了几盆过来,放在他的窗子口……你猜怎么着?他跟着就呕,然后浑身起了红疹子!吓得我……后来折腾了好久才好。”
嫤娘不说话了。
这时,田夫人突然朝着娘儿仨做出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嫤娘和铎郎、珍宝儿不由自主地就放轻了脚步,还屏息静气的。
田夫人引着她们走到了正屋门口,先是用眼神询问了一下站在门口的仆妇,见仆妇们点点头,她才隔着布帘子小小声说道,“舒郎,婆婆来看你了……你那远在瀼州的孃孃,带着你的哥哥和姐姐也来了,现在婆婆就带她们进来看看舒郎,可好?”
嫤娘看着婆母的作派,不由得有些奇怪。
屋子里无人应答。
田夫人示意娘儿仨跟着她一块儿进去。
不料一进屋,嫤娘就看到了一圈厚布帘子围着,窗子是大开了,窗下放了几个炭盆,旁边还站了个仆妇,大约是专门看管炭盆和帘布的……
田夫人又小小声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然后又领着嫤娘娘儿仨继续往里走。
一直走过了三四层帷幔,嫤娘才看到朦朦胧胧的白纱帐后头,两三个婆子并两个小婢女正围在一处,也不知在忙些什么……
田夫人朝着嫤娘指了指,示意她就远远地站着。
至于铎郎和珍宝儿,田夫人没让他俩进去,只让隔着白纱幔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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