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夫人话音刚落,铎郎才只应了一声,对这儿充满了好奇心的珍宝儿已经自顾自地掀起了挡在面前的白纱幔。
那一边,舒郎的注意力顿时就被这个漂漂亮亮的小女娃给吸引住了!
珍宝儿也盯着舒郎看了一会儿,然后挣脱了哥哥的手,朝嫤娘奔跑了过来。
小姑娘扑进母亲的怀里,又侧头看了看舒郎,奶声奶气地问道,“娘娘,他是谁?为什么这样?”
珍宝儿稚嫩娇气的声音,就像三伏天开脆西瓜似的,清脆而又甜润。
舒郎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珍宝儿吸引住了,还情不自禁地学着她在母亲怀里蹭脸的模样儿,微微地摆了摆头。
嫤娘蹲下来,抱着女儿说道,“他就是大伯爹最小的儿子,也是你的弟弟。他叫舒郎……不过,他身子不大好,有些不舒服。”
珍宝儿似懂非懂地又看了舒郎一眼。
娘娘说,舒郎是珍宝儿的弟弟。
娘娘还说,舒郎不舒服。
想了想,珍宝儿挣脱了母亲的怀抱,跑到了舒郎的身边。
围在舒郎身边的仆妇婆子和婢女们都十分紧张。
但田夫人用眼色制止了她们。
舒郎紧紧地盯着迈了小短腿,朝着自己飞奔过来的漂亮小姑娘。
珍宝儿跑了几步就停下来,走到特意为舒郎制作的圈椅旁,先是好奇地打量了一下这把奇特的椅子,然后突然摘下了自己头上的彩锻棉帽,递给舒郎,说道,“弟弟拿着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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