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她成了他的贤内助……写出来的字儿,居然和他也有七八分相似。她笔力刚劲、跌宕遒丽,和当年初嫁他时,只能写簪花小体时完全不一样了。
然而这也并不是特意练就的,主要是因为平日里要批阅的公文太多,实在没法子一个字一个字地细细描,这写多了,自然就显露出几分随意大气……
一口气写完了两张信纸。
再一细看,不过就是些细细嘱咐他的话——三餐准、勤加衣。
嫤娘自个儿也拿着那信纸从头到尾地看了一遍,忍不住哑然失笑。
啰里啰嗦的话,她居然写了这么多?
她低声吩咐红豆将那两张信纸吹干,可目前却落在了红豆的身上。
春兰春红相继出嫁,一个替她管着田氏的产业,一个替她管着瀼州外院的活计。这回春兰跟着她回来了,但春红却因为怀了孕,今年嫤娘便不让她回来,只呆在瀼州安心养胎。
如今她的身边,春字辈的丫头只剩下了春秀一个;原来的小丫头豆儿和果儿升任大丫鬟,嫤娘让她俩一个叫红豆,一个叫红果。
如今春秀也已经议了亲,只等着再过几年出嫁了。
嫤娘身边的侍女,除了红豆红果之外,还有四个身手极好的小丫头,等到那四个小丫头历练出来以后,大约她就要为红豆红果相婚事了。
这么想着,她朝红豆笑了笑,悄声问道,“豆儿啊,你今年……十八了罢?”
——主子问丫鬟的年龄,还能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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