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骁与田骏兄弟情深,纵然田重进压着田骏,把他分出去,田骁也决定不会同意!
听了嫤娘的话,田重进摸了摸胡子,一脸的惆然;田夫人却已经掩面而泣了起来。嫤娘的脑子里也忍不住想起了温柔可亲的袁氏,又想想隐忍了多年,却一直心甘情愿当成质子留在京城的田骏……眼泪就扑籁籁的往下淌。
半晌,田重进斩铁截钉地说道,“我意已决!”
田夫人拿着帕子捶打着自己的心口,泣道,“大郎!我的大郎啊……”
见婆母实在伤心,嫤娘只得拿帕子擦了擦眼泪,然后上前服侍。
这一天,大家都没什么心思和胃口吃饭,但还是强颜欢笑地陪着珍宝儿用了饭。
回到歇竹院,嫤娘也没避开一双儿女,只命春秀立刻研了墨,她要写封加急信,递给田骁。
春秀一直近身服侍她,故此也知道郎主欲分家的事,她不由得一边研墨,一边担心地说道,“娘子,这事儿毕竟郎主已经做了准儿,您这个时候发急报出去……郎主和夫人会不会不高兴?”
嫤娘提笔挥毫,三下五除二地将事情简练地写好,又命春秀小心吹干墨迹,这才答道,“……郎主固然是咱们一族之主,可你家郎君才是咱家的一家之主……且他与大伯手足情深,这事儿我若不告诉他,他还指不定有多难过呢……赶紧递到外院去给常康,让火速送到瀼州去。”
春秀领命而去。
铎郎带着妹妹坐在炕床上正看着妹妹描红,待春秀离开之后,他才犹犹豫豫地对母亲说道,“娘,今儿我在山上和叡郎玩了一会子,叡郎告诉我,说,说……”
嫤娘的心思还沉浸在“分家”之中,是以她虽然也走到了炕床边看着小女儿描红,却并没有注意听儿子到底讲了什么。
半晌,她突然意识到,儿子方才好像说了一句什么“长清县主”?
她一惊,再看向儿子时,却发现儿子的面色十分古怪……
嫤娘连忙问道,“方才你说什么?”
铎郎无奈地答道,“我说,我说……哎,不是我说,是叡郎说,大哥他,他好像喜欢上了长清县主……”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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