铎郎连忙说道,“儿子明白!儿子这就去……”
“等等!”
嫤娘叫住了铎郎,又道,“记着,无论如何也万万不能让你爹和祖翁兵刃相见!你想个法子……就说,就说我身子不爽快,叫你爹快快回来见我一面。我定有法子劝住他……”
铎郎点点头,匆匆去了。
嫤娘无力地跌坐在炕床上,满心的疲惫。
外头的仆妇们似乎也知道家里出了大事儿,满府满院子都是静悄悄的,众人连大气儿也不敢喘一口,甚至还刻意放轻了脚步、连话都不敢大声说。
而这一等,一直等到天擦黑,院子外头才响起了匆匆的脚步声、以及珍宝儿奶声奶气喊爹爹的声音、还有仆妇侍女们整齐地呼唤郎君与问安的声音。
只见布帘子一摔,珍宝儿的笑声率先响了起来,“娘娘!你快猜猜……是不是爹爹回来了?”
嫤娘抬眼看去,果然看到田骁怀里抱着珍宝儿,铎郎在后头跟着,除了珍宝儿依旧活泼天真之外,父子俩面上皆犹有泪痕。
见母亲不似平常那样一见自己就笑,也没有起身迎接爹爹、哥哥和自己,敏感的珍宝儿立刻就放轻了声音,疑惑地问道,“娘娘,你做什么?是不是不舒服?”
田骁将女儿放在炕床上,然后无力地也跌坐在炕床边沿。
珍宝儿快速爬到了嫤娘身边,捧住了母亲的脸,用自己粉嫩嫩的唇儿去触母亲的脸,还说道,“珍宝儿么么,疼疼飞!娘娘……你还疼吗?”
嫤娘含泪道,“娘娘不疼了,多谢珍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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