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嫤娘急得掉下了眼泪。
“横竖家里也无事,不如明儿你带着珍宝儿回娘家去坐坐罢!”田夫人交代道。
嫤娘低啜不语。
“我今儿提前和你说这些,就是怕你到时候急怒攻心,反而激得你娘坐正了要出家的心思……你娘的性子啊,和你一模一样!不在乎的事儿,随便旁人说什么做什么,总是不在乎的。可一旦认定了的事儿,就是一门心思的要去做!”田夫人叨叨了起来。
“明儿你带着珍宝儿去呢,就拿珍宝儿来说事儿……你就说,明年兴许你就要跟着二郎出征去了,难道还让珍宝儿随军?把珍宝儿留在我这儿教养,也不是不行,可你看看,我养活的,可都是会上树掏鸟蛋、下河摸鱼鳅的小儿郎,这娇滴滴的小娘子啊,我领着她玩玩倒是好的……若真要行教养之职,还得你娘那种精致人儿才行。”
嫤娘也无心饮食,再加上有些心乱,略与婆母说了几句就要告退。
田夫人也不计较,只温言安慰了她几句,便教她领着珍宝儿回去休息。
回到房里,嫤娘还是心烦意乱,便胡乱睡下……
第二日一早,她起来早早料理好家务,急急地去和婆母说了一声,这才带着珍宝儿赶回了夏府。
夏大夫人似乎已经意料到女儿会来,她语笑宴宴地停下了手里正在浇花的活计,放下了喷壶,又笑着和女儿与外孙女儿打招呼,态度自然又大方。
可嫤娘却看着母亲穿了一身的素布衣裙,周身上下没有一丁点的首饰,就连发髻上,也只簪了一枝乌木簪子……
嫤娘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她上前,由后向前抱住了母亲的腰,俯在母亲的背后,就像从前未嫁之时搂着母亲撒娇那样,哭了起来,“……娘!您为什么要和圣人说那些话?我晓得,您是想帮我办了瑜娘的事儿,可拿什么借口不好,非要用这个?万一圣人准了的话……怎么办?”
夏大夫人笑道,“准了就准了,那又怎么样?如今我在家里,和在山上……并没有什么两样!”
“既您知道在家和去了山上并没有什么两样,那我不许您走!”嫤娘泣道,“……好好的,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难道您厌弃了我,厌弃了珍宝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