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娘被吓了一跳!
“幸好大哥身边的伴当警觉,一觉察到不对,立刻就使了人去告诉二哥,后来二哥赶了过去,给劝了回来。昨儿夜里,大哥又是半夜想溜出去……幸好我和二哥已有了准备。后来,我索性偷了几埕酒,我们仨在大哥的院子里喝了一夜酒,直把大哥灌醉了,大伙儿这才睡了个安稳觉。”
嫤娘瞪着儿子,“你偷你爹的琼浆酿了?偷拿了几埕?”
铎郎摸摸后脑勺,嘿嘿笑道,“……也就拿了五埕。”
“喝酒伤身!且你们几个,年纪还小,怎么喝得琼浆酿!”嫤娘嗔怪道,“明儿我让人去庄子上拿些果酒回来,以及从杭州府那边收来的黄酒……这些酒,既不醉人又不伤身,平时只喝一两杯倒也使得……”
“娘!只让喝一两杯,那岂不成了壮胆的蠢物?”铎郎笑道,“还不如就拿了大厨房里炒菜用的料酒,胡乱灌两口下去,反正灌醉了大哥,不让他干蠢事就是了……”
嫤娘一噎,白了儿子一眼。
可她却长长以叹了一口气。
想不到,殷郎对长清郡主的执念这样深……
殷郎年少又涉世不深,长清郡主是他接触过的,唯一适龄的年轻小娘子;而出于殷郎的角度,他所看到的,只是长清郡主受了委屈的一面。从小就被袁氏牢牢护在羽翼之下的田殷,他到底知不知道长清郡主嫁给他父亲背后的真正原因?
如今魏王被废,魏王一系除了长清郡主之外,几乎全部都被连根拨起,包括魏王妃的娘家张氏满门……
也就是说,魏王一脉,大约除了长清郡主一人之外,几乎全军覆灭了!
这大约也就是,为什么长清郡主受了田骏的奚落之后,一反目中无人、火爆跋扈的作态,反而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一样……最后楚楚可怜的“寄身”于田府。
明眼人都看得出,长清郡主此举,就是在向田家示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