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是他和嫤娘难得的松快日子……也只得这一夜了,明儿天亮以后,他便是一城主将,她是三军主母,军务琐事多得很!
只是,见了妻子眼中满满的担忧,田骁还是和声安慰道,“……你担心这么多做什么!殷郎只是出门少,见识短了些。这回,他跟着我在军中历练一二,很快就能独挡一面!再说了,一上了战场,人人的脑袋都别在了裤腰袋上系着,保不定哪一天就丢了性命……到时候,他还有什么空闲心思,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
顿了一顿,他又道,“至于那些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你以为,大哥能容得了她?放心,来年等咱们回府的时候,大哥定已将她收拾得服服帖帖了。”
嫤娘叹了一口气,“二郎,你说我嫉妒也好,跋扈也罢,总之……若我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不许你续弦纳妾!你……”
“胡说八道!”田骁喝止她道,“什么胡话也能说?过了年,北伐之令一下,我便是父亲帐下的先锋!难道要死不是我先……”
“二郎!”嫤娘连忙也喝止了他。
为了怕他胡说,她还将一把托盆儿果塞进了他的嘴。
田骁嚼了两口,突然欺身而近,吻上了她。
甜蜜可口的果实在两人的唇齿相依之间接连爆浆……田骁忙不迭地咽下,却还想要更多。
夫妻二人已经近一年不见,说实话,嫤娘也有些想了。
只是……
她突然推了他一把,然后喘着粗气,红着脸儿指了指正架在火上的那两只山鸡和兔子,意思是……小心烤焦了!
田骁却恍然大悟!
“娘子有令,为夫岂敢不从?”他戏谑地说道,“……如娘子所愿,咱们先填饱肚子,才有劲儿干力气活,是也不是?”
明暗跳跃着的篝火,将他的俊脸照得忽明忽暗。而他那双饱含莫名情愫的眼,似乎也像两丛熊熊燃烧着的火,烫得嫤娘面庞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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