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骁大笑!
其实他也并非不知缓急轻重。
当下,他抱起了妻子,先将她送到了浅溪旁,让她搓洗下身子,然后三下两下穿好衣裳,然后重新燃起了篝火,砍了几翠绿的竹筒,盛满水放在了火堆旁,这才给她送了衣裳过去。
嫤娘就着清凉的溪水冲洗了一番……
冷冰冰的水洗净了她黏黏糊糊的身子,又振奋了她的精神。
待洗好了,穿上了他送过来的衣裳,嫤娘才刚站直了身子,却又觉得腰酸腿软得紧……
田骁低笑,朝她伸出了双手。
她白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咬着唇儿靠了过去,任由他将她抱起,又把她抱回了篝火旁。
竹筒里的水已经煮沸了。
嫤娘闻到了属于药材的独特香气。
田骁隔着袖子拿起了煨滚了开水的竹筒,再将竹筒里的水,倒入了另外一个刚刚才打磨好杯沿的新竹筒里。
嫤娘与他做了十余年的枕边人,怎么不知他通晓医术又爱钻研药理?
因见那竹筒里的水微微有些泛黄,又闻到了些许轻微的药材香气,她便问道,“这是黄芪水?哪儿来的黄芪啊?”
田骁含笑“嗯”了一声,低声说道,“昨夜猎兔子的时候见了,便扯了几株回来,今早正好给你喝……昨儿夜里苦了你啦,先将就着喝上两杯补补气,等回去了,我再调配乌鸡黄精丸给你吃。”
听他又说起了昨夜的荒唐,嫤娘气得涨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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