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过这等仗势的田殷被羞得……一张俊脸憋得通红。
嫤娘笑着向他解释,“这里的人,把你叔叔称为博铎克,是因为‘克’这个字,就跟咱们的‘郎’字一样,他们把铎郎叫成铎克,你叔叔是铎郎的爹爹,再用上敬语‘博’,所以大会儿就称他博铎克。同理,既然你单名一个殷字,所以她们也叫你殷克……你朝她们点点头就好。”
既然婶娘都开口了,殷郎只得手足无措地朝那几个年轻漂亮的僮女点点头,又下意识地礼节性笑了笑。
殷郎本就生得极为俊俏,这么一笑,那几个僮女们纷纷惊呼了一声,个个都涨红了脸,然后又笑成了一团……你掐我一下我拧你一把的,虽然都在笑闹,但人人都把眼睛投向了殷郎,而且人人都掩着嘴儿、红着脸儿的吃吃笑。
突然有个女孩儿解下了一样五彩斑斓的物事,朝殷扔了过来!
殷郎一惊,下意识地就接住了……
再一看,那竟是一个用五彩丝线缠绕起来的荷包!
抬头看去,只见那女孩子用僮语说了句什么,然后就红着脸儿笑着跑开了。
剩下的几个女孩子也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纷纷解下了系在衣襟上的彩线荷包,朝殷郎扔了过去……
殷郎生平哪里见过这等仗势!早已惊呆了……
那几个女孩子已经笑着跑远了,而且还开始大声唱起了山歌。
殷郎捧着七八个五彩丝线的荷包,惴惴不安地说道,“孃孃,孃孃,这,这……”
田骁悠悠地站在一旁看热闹,面露微笑;嫤娘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了笑意,安慰殷郎道,“不妨事,不过是那几个小妹子见你生得俊,和你开个玩笑罢了。并不是男女私相授受的意思……以前你叔父年轻的时候,来这街上打个转儿就能收到百十个荷包呢……”
“咳咳!”田骁手握拳,挡在嘴边假意咳嗽了几声。
嫤娘捂着嘴儿笑了。
殷郎这才放下了心。
可思来想去,抱着这一堆荷包去逛街也不是办法,所以他又将这些荷包交给了小厮让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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