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嫤娘应了一声,就想着赶紧回去处理下军务,做好北上的准备。
但田重进想了想,又吩咐她道,“你把叙郎也带去。”
嫤娘一怔。
她也没想这么多……
毕竟叙郎年纪还小,跟着她这个女眷能够得到更多的照顾也是对的。
当下,嫤娘便领着叙郎,向公爹田重进拜别,又简单地跟儿子说了几句话,就带着叙郎离了飞狐。
回到城外的东营,自然又是好一顿忙。
用完了晚饭,傅思金过来拜见,说奉郎主之命,大军明日即要开拔,往歧沟关而去。
嫤娘大将分的军务已经处理好,闻言便也与傅思金讨论了几句;两人带着亲卫,将要核对的事项一一说清了,傅思金当着嫤娘的面,搬出帅印盖在公文之上,遂又收好了帅印。接下来,嫤娘又拿出了纸笔,写下一大段话,遂又一字一句地教会了傅思金,让他背牢了,这才让他走了。
当天夜里,嫤娘知道……接下来的战况只会越来越严峻。所以她最好抓紧时间赶紧睡觉,如今她从着军,只有保持好自己的身子骨儿,才不会拖累别人。可事实上却是……她根本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好不容易熬到了鸡鸣时分,帐篷外头的武嬷嬷便过来催起了。
嫤娘自知耽搁不得,连忙爬了起来,简单梳洗了下,便跟着武嬷嬷出去了。
另一个武嬷嬷替她收好了帐篷里的东西,便自有亲卫过来替她拆帐篷什么的……
大多数士兵也已经收拾好了,这会子正在营地里拆帐篷装辎重,现场有些乱,既嘈杂灰尘也大;嫤娘索性往叙郎住的帐篷走,不料却在半路上遇到了带着女兵匆匆赶到的曹氏。
曹氏见了她,一怔。
嫤娘也怔住了。
“婶子!”曹氏连忙像嫤娘见礼,又掏了一支令牌与一封涂了火漆的信封出来,“婶子,这是元帅的批令,听说您要去歧沟关……我公爹命我送着您去……然后我不回飞狐了,就在叔父手下听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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