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见了,也凑了过来,拿着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自己的脸庞。
嫤娘与曹氏都是年轻妇人,曹氏虽不如嫤娘美艳,却胜在年轻,也颇有几分姿色。所以嫤娘为自保,才会狠着心的,在曹氏面上划了一刀,也划了自己一刀……
涂了微毒之物芋麻子的汁水之后,两人面上本来并不严重的轻微划痕,此时看着有些狰狞恐怖,伤口深深外翻,且皮肉处还有些隐隐发白,似乎有些不好。
武嬷嬷有些心疼,想要拿出贴身收藏着的伤药。
嫤娘几乎微不可闻地摇摇头……
武嬷嬷只得住了手。
净完了脸,嫤娘并没有换上辽人送来的衣物,只是让武嬷嬷帮着自己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布衣布裙,又稍微把头发整理了一下。
嫤娘的动作,沉稳又慢条斯理的,不知不觉,竟令帐篷里所有人的情绪都稳定了下来。
就连曹氏似乎也没有像以前那么反感她了,心想……这夏氏人在敌军,倒也十分淡然,也并不是个一无是处的后宅妇人……
待嫤娘收拾好了,武嬷嬷这才奉了吃食过来。
嫤娘命常平等人用残水也稍微洗了一下手和脸,这才让武嬷嬷分了些吃食与她们。
接下来,并不像众人所以为的那样,萧太后……或者说,有辽国其他的高官或者将领过来见过嫤娘。
嫤娘一众被晾了大约三四天,连吃喝拉撒也不能离开帐篷。
也好在这个不大的帐篷本就是堆杂物的,常平他们将帐篷收拾了一下,隔成了三个空间,靠外头的,三个亲卫用了;嫤娘则与武嬷嬷、曹氏等三人睡在最里头,平日就呆坐在靠门边的空间里瞎想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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