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娘有些浑浑噩噩的。
——她之所以来到大京,原是想将大京的上层社会给揽成一缸浑水……目的就在于,不能让萧太后与韩德让之间,君臣太和睦;也不能让韩德让贤名太盛,甚至要在群臣、众权贵与韩德让之间制造是非,大大降低韩德让的威信……
只有这样,辽国君臣离心、大臣之间也尔虞我诈的,这些人才会专于内斗,从而无力顾及大宋这边。
可是……
随着田骁的计策一点一点的奏效,大京权贵圈中确确实实悄然出现了很多隐藏着的、并不和睦的苗头。可嫤娘却没有想到,入戏最深的那个人,居然是她?
——张氏被萧太后赐了鸩酒,唯一能护得住她的人,就是韩德让。可韩德让又不在她的身边……
阿茹娜说,韩德让被萧太后拘在宫里?想必就是被拘在萧太后的身边了罢?
嫤娘呆了一呆,突然明白了过来!
萧太后宣了她去,还对她说了那么多的话……实际上,在那个时候,韩德让很有可能就在屏风后、或者隔壁的屋子里?
所以,萧绰对嫤娘说的那些话,其实是想说给韩德让听的?用意在于,希望韩德让回忆起以往萧绰和韩德让的那些过往?
那张氏呢?现在,她是不是已经被逼着饮下了鸩酒,此刻已经毒发身亡了罢?
嫤娘抚着自己的心口,万分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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