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里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
耶律隆绪也呆了半晌,劝道,“丁氏芙妲是朕的洛克西,便如同朕的半母一般,她的婚事,朕如何能做主?高十万万不可造次!”
这下子,轮到耶律高十吃惊了。
“我主!这丁氏芙妲……不是个女奴吗?您捧她做了女官,她就真以为自己是个飞上了云端的雀鸟?啊……高十知道了,难道说,这丁氏芙妲竟是您的暧床女奴?”耶律高十恍然大悟般地说道。
在这一刻,嫤娘简直悔恨得无以复加!
耶律高十固然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可是,她却错过了一个这样好的机会!若是她能在辽主面前被活活“气死”,那耶律高十简直就无法翻身了啊!!!
但现在……
她却已经来不及服药了。
好吧,来不及服药,只能按下性子。这戏,该怎么演,还得怎么演!
那耶律高十虽然“满脸震惊”,却仍跪在辽主的案前。嫤娘阴着一张脸,上前,毫不客气地就狠狠地掌掴了耶律高十一巴掌!
“啪!”
御书房里所有的人,包括辽主、耶律高十、其他的大臣、侍女与侍卫们,全都惊呆了。
他们没有想到,素日里温柔和善的丁氏芙妲,动起手来居然如此干净利落!
耶律高十也傻傻地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丁氏芙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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