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出于萧诺敏的心思,她也肯定是不愿意外嫁的——毕竟她距离宠妃之路只有一步之遥了啊!所以她心心念念地就是想回去,哪怕不惜献出自己的身子。
想了想,嫤娘对田骁说道,“二郎,这李继迁……总觉得这人太狡猾,萧诺敏也够狠,这两人凑一块儿了,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儿来呢,咱们管还是不管?”
“管。”田骁毫不犹豫地说道。
嫤娘定定地看着他。
——看吧!带她来西夏的时候,又说是过来玩玩的,可这么个破地儿,黄沙漫天的,走上几天连一滴水也喝不上,又有什么好玩的!
他肯定就是为了打探西夏的消息才来的!
田骁讨好地朝她笑笑。
嫤娘从袖筒里抽出了帕子,没好声气地扔给他,“还不快快擦擦你额角的泥灰!”
他接过了帕子,胡乱往自己额角上擦了擦,却冷不丁地听到她问,“那咱们……就这么跟上去?可是,耶律高八是认得我的。”
田骁动作一滞。
“咱们先寻到水源再说,寻到了水源,就能易容……我保证,就算耶律高八站在你面,也认不出你来!”
嫤娘就想起了今天早上耶律高八去而复返的事,摇了摇头,心有余悸。
田骁走到了废墟的边沿,大声吆喝了起来。
跟着,他就回了地窖,把里头的行李都搬了出来,重新打好包。
过了一会儿,一棕一白两匹马小跑着过来了,其中一匹马的嘴里还叼着一竿树枝,树枝上垂着三五个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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