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送亲的大队人马应该已经开到了前面。
可直到入了夜,嫤娘她们却仍旧没能追上大队人马。
耶律高八也是个狠心人,硬是一夜徐行,终于在半夜时分,才抵达了大队人马安营扎寨的地方。
嫤娘又是一通乱忙,叫了嬷嬷和侍女们又去准备了热水过来,给公主净面洗手擦身什么的……
这一天,几乎所有的人都被公主给折腾得腰酸脚疼,不少人都是一肚子的怨气,也没个真心心疼公主的人儿前来好生服侍。自然也有人含酸带嗔地说了几句,嫤娘“好脾气”地劝了几句,那人果然就赌气去休息了。
这有一就有二。
萧诺敏本就不是耶律氏的皇室宗女,之前还没病着的时候就作天作地,惹得这些贴身服侍的嬷嬷和侍女神憎鬼厌的。有人见那赌了气的侍女居然就真的下去休息了……便也有样学样地甩了几句,然后都跑去休息去了。
嫤娘“只得”自己给公主换了月事带什么的……
——她当然也不会真的亲手替公主换那些物事,只是坐在马车里守住了车门口,然后那公主便躺在车厢里自己换了裤子,然后递给嫤娘一样东西。
嫤娘见了那物,忍不住一笑。
一个小型的皮囊子装着的……也不知是猪血还是羊血的?
她也忙着,造出了一条沾满了鲜血的、混着草木灰的月事带……等了好一会儿,待那公主息换好了衣裳裤子之后,又等了好一会儿,然后才皱着眉头,拧着那条染了血的月事带去了一旁。
田骁拉着耶律高八早就已经等在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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