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旬身体僵硬额头不断有汗水滴落,缓缓顺着额头滴落到不锈钢桌面上。
心脏剧烈的跳动着,陆旬僵着脖子缓缓的转过了头。
...
镇元观。
警车在镇元观外停下,江铭打量了下这座位大隐于市的道观,紧闭的朱红木门似被翻新过,还留着没有散尽的油漆味,牌匾上的字体到是大气像是名家所写,地面的青石砖有翻新过的痕迹,就连四周的围墙也被翻新刷了新漆。
江铭上前握住木门上的门环敲了敲,“咚咚”沉闷的新制做旧的铜门环发出声响。
过了一会,一鹤发老道打开了木门上的小门。
大堂内,云山道长给江铭递上茶水:“江队长喝茶,贫道这里没什么好茶水,还望江队长莫怪。”
江铭不动神色的拿起有些老旧的茶杯,沉声道:“道长是出家人,我今天来这里也只是为了调查案情。”
云山道长和蔼一笑:“不知老道我有什么可以帮忙的,老道我平时都待在观里修行,实在不知有什么可以帮到江队长的。”
云山道长抿了口茶水,一脸的平和悠然。
江铭眸色微沉,语气冷然:“我们警方追查到嫌疑犯厉氏的总裁厉凌,带着人躲藏在您的道观里,还请您跟着我们回一趟警局做调查。”
江铭起身面无表情的看向云山,对面坐着的老者神色未改,江铭眯了眯眼。
云山道长放下茶杯和蔼道:“老道我修行多年,与人为善,实在是不知什么时候收留了嫌疑犯,到是近日有人来本观挂单短住,只不过那是我道门的弟子带着伴侣来拜访,今日江警官来的不巧,那两位已经离开本观了。”
“那两人去了那里?”江铭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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