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霆沉声:“463计划由国家机密部门463局发起,现在因该改名叫13局了,具体计划内容不重要,至少与我们来说不重要,反正也不过就是些古墓遗迹的罢了。重要的是张天怀作为当年463计划,的51个参与人之一。我师父将其称之为——发掘殷商祭人坛遗迹计划,最后却只有张天怀一个人活着从地下遗迹里出来了。”
话到这里,厉凌已经能从中得知的信息里,拼凑推断出很多信息了。
厉凌思量片刻问道:“电话里张天怀说的贺溟是?”
“是我师父,这些事情都是我师父转述给我的。”贺霆眼底浮现些许怀念,接着道:“我师父那个时候正好在鬼哭沟附近的山里采药,山里古墓塌陷动静太大,我师父就去看了眼,发现了从墓里逃出来的张天怀。”
“阿霆,让我猜猜,张天怀从墓里出来后因该多少受了伤。你师父问张天怀墓里的事,张天怀必然没说真话。”厉凌十分笃定自己的这个推断分析,张天怀这个老货心黑手狠狡诈多端。
贺霆亲了亲厉凌脸颊:“确是如你所说,张天怀面不改色的说了一个十分合理的谎言,在加上有伤在身死无对证,以及遗迹无法再进入探查,收敛其尸体等关键因素,成功骗过了463局那个时候派出的核查人员。”
厉凌被奖励了一个亲亲,乐呵的嘴角上扬:“张天怀的谎话瞒得过463核查的人,但一定瞒不过你师父,你师父后面又找到了张天怀对吧。”
说完,下意识的微微抬头,一个吻再次温温柔柔的落下,正好落在刚才没吻的另一边脸颊上,同时也是遍布丑陋疤痕的那半边脸。
厉凌后知后觉摸了摸脸,大片蜿蜒纠结在脸上的疤痕连他自己都不愿多看。
“会好的。”贺霆把厉凌的手握进自己手里,枯瘦的宽大手掌泛着微凉,他用自己手心里的温度暖着这双手。
感受着手掌传来暖意,厉凌微一点头,有些好奇道:“张天怀欠的这笔因果债如果不还,张家会有什么结果?”
贺霆语调微冷:“张家如今权势可以说的上是如日中天也不为过,可这都是张天怀拿了那五十个人的命和自己后代子嗣还来的,那殷商祭人坛本为上古巫师,沟通天地祈求所用邪性异常。张天怀要还此债,第一就是散尽张家家财不可留,才可勉强保张家人一命。其二就是,张家男子凡十五以上者,需全部剃发出家,为那枉死的五十人日夜诵经超度。其三,凡为张家女子想活命者要终身着旧衣,忌奢靡,同样最好出家才能活命。当然张天怀此人必然也要以死谢罪。”
“要是做不到这些呢?”厉凌沉思道。
这样的条件他可以肯定,整个张家以及张天怀都不会同意的。
贺霆冷冷吐出一个“死”字。
厉凌微微挑眉,觉得这样的贺霆简直迷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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