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辣的，阴毒的，手段残忍的，变态的跟在厉凌身边工作，他总能不可避免的见到活动在社会黑暗面的人和事。
为此，他甚至已经可以分辨出那些人是否露出了杀意，就像弱小的动物，对于危险有自己的一套敏锐感知一样。
“你来说。”厉凌看向在一边微微低头沉默的林远正。
“是。”林远正抬头目光沉稳中带着锐利，沉声说道：“我按照贺先生的话转达给张天怀，张天怀态度不明，似乎很忌惮，但似乎又有所预料。”
“张天怀身体状况如何？”贺霆出声问。
林远正视线微动快速观察了眼厉凌的态度，随即说道：“很精神，丝毫不像七十多岁的人。但是皮肤转态和眼睛衰老异常。在我们离开的时候张天怀出现一个年轻人。”他没有放过自己所看到每一个细节。
厉凌和贺霆视线交汇同时颔首，示意林远正继续说下去。
“那个年轻人看样貌二十出头，长发，样貌气质阴柔，皮肤苍白，右眼角下有红痣，左手腕上带有一枚铜钱串起来的手链，看人时候有些...”林远正顿了顿思考了一会，终于想出一个合适的词汇来形容：“看人时给人的感觉很邪性，一般人恐怕不敢与其对视。”
“你确定你没有看错？”贺霆眼眸微不可察的微眯了一下，厉凌对于贺霆的一举一动有着敏锐的感知，即使很微小的动作他都能感知察觉。
厉凌相信自己和贺霆一定有着更加密不可分的联系，而这其中的答案要他自己去探索。
“没有。”林远正十分笃定。
厉凌道：“那个人有问题？”
贺霆微微摇头，浅色薄唇勾起一个极淡的冷笑：“算不得什么大问题，张家引狼入室，有人在我们之前就先盯上了张家的气运。”
厉凌看了眼林远正程尘二人，沉吟片刻道：“明天我会去公司，安排好人事财务，通知董事会的人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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