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贺霆心头一松,即使他知道那是丹药做假像,他还是悬了心:“下次别弄伤自己。”
贺霆拉过厉凌的手,有些轻微的破皮了,是刚才厉凌故意在地上挣扎爬行弄出来的。
厉凌有点心虚:“这不是有你给我上药吗?阿霆~~~”他无辜眨眼,可怜兮兮的把手伸过去,然后就被白皙修长的手温柔握住。
车厢里没人,就他们俩个。
“咱们就不去医院了吧,直接回家。”他压根没事,根本不想进医院。
厉凌抬手配合着贺霆给他换上干净的衣服,换到裤子时候厉凌纠结了一下,还是让贺霆给帮着换了干净的加绒羊毛秋裤,外加一条宽松的加绒运动裤。
从来不穿秋裤的厉凌老老实实的穿上了秋裤,倒也不是抗拒秋裤,就是感觉自己还没到要穿秋裤的年龄罢了。
厉凌有一种淡淡的忧伤。
“演戏演全套,就去医院过一夜装个样子。”贺霆习惯性的又给厉凌从头到脚的包的严严实实,简直比坐月子的女人都注意保暖。
厉凌...
“何况,晚上估计有好戏,错过了怪可惜的。”贺霆轻声说着食指竖起轻落在厉凌唇上。
厉凌立即把想说的话咽回去,用眼睛问:“?”
过了一会,贺霆收回手淡笑道:“有只老鼠跟来了,总不能叫那些老鼠跟着去了家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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