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不大,是无事牌的样式,但其中一面用隶书雕了一个“霆”字,牌头雕有祥云图样,用料是极好的羊脂白玉触出手温润,贺霆贴身佩戴温养了十几年送给他保养身体最好,冬天带着能当暖玉一般温暖身体。
厉凌没摘下来就用手捧着,季淮卿眼底微红:“这是我亲手雕刻设计的样式,你一出生我就给你带上了。”
厉凌把玉佩放进衣服里捂得严严实,他只认这是贺霆送他的定情信物,他得保管好。
“这些年,我一直都相信你没死,暗中也一直在找你。”如果不是那天的车祸,他恐怕真的要再次错过。
贺霆不置可否的笑笑,季淮卿心里泛着苦涩,知道自己说的在多贺霆或许也不会相信,自己真的找了他很多年。
“说一说,您来的目的吧,是想认我,还是希望我跟您回季家。”这是两个问题,也没必要在绕圈子。
季淮卿哑然,随即说道:“我只是想来见见你,看看你过的好不好,还愿不愿意认我这个当父亲的。”
厉凌心里打着小九九,季家那对兄弟诡计多端,心狠手辣但是能装的很又虚伪,贺霆的消息如果被这两知道了估计要出阴招害贺霆。
“您是我父亲,这是无法更改的事情。”贺霆摸摸厉凌后背,厉凌把话咽了回去接着低头看平板。
“只是有一点,希望您能答应。”贺霆语气微沉看向季怀卿。
“你说。”季淮卿心有些悬了起来,贺霆的言行举止比他来前推测的还要成熟稳重很多,显然是个有主意的。
“不要告诉季家的人,我的存在。您和他们的关系并不好,以您的手段也斗不过他们。”
贺霆语气微冷:“世家斗争我也没兴趣参与,但要是因为您的原因,而让他们那对兄弟来烦厉凌,我不会因为你是我父亲关系,而对他们手下留情。”
季淮卿瞳孔一缩,目光落到一旁的厉凌身上。
贺霆:“我说的这些都是我看出来的,跟厉凌无关,他也没告诉我过这些事,您不用怀疑他。还有厉凌很好品行端正,性情敦厚纯良,是我心中所爱,不会也不可能分开,以后您也别说那些话让他伤心难过。”
季淮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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