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凌被贺霆抱着去了休息间浴室洗了澡换了衣服,看着贺霆给床铺换好干净的床单被套,他就觉得心里舒服,就这样看着他也都觉得满足。
“阿霆,贺霆。”他没由来的就想叫贺霆,就像这个名字他在很久很久以前喊过无数次。
“嗯。”贺霆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没事,就想喊你名字。”厉凌嬉皮笑脸的凑上去得到了一个香吻,笃定的说道:“阿霆,我们一定上辈子就认识了。”
他看着贺霆,就静静的看着没有刻意去寻找答案。
他不傻,更不粗心,相反他时时都留意着。冥冥之中的默契,心底无法抑制的悸动,每一次心绪的动荡都在告诉他。贺霆和他之间必然有着无法言名述说的故事,还有梦境里的那只“诡”。
他甚至有一种他最不想承认的推测,或许真的如那只梦里的“诡”说的。
他就是他,就是那只“诡”。
丑陋又凶恶不是人类,而是一只怪物。
区别只在于,一个前世一个今生。
从前他不信这些,可从三年前他被贺霆救回一条命后,他就信了。
哪怕他不愿意承认,自己上辈子可能不是个人类,他都得去接受这个无法逃避的现实。
贺霆不说甚至隐隐不想提起这个话题,那他就不问,他能隐隐感觉到贺霆不是不想说,而是出于一些无法言说的原因,不能说。
可是没关系,贺霆不说,那就由他来寻找其中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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