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卿顿了顿,语气缓和了许多:“既然没有,那你想好处理的方法了吗?事情已经惊动了上面的人,估计明天就会有人来调查。”
厉凌笑了笑,吹着热茶上的白雾喝了口清甜的苹果山楂陈皮茶,慢悠悠的开口:“爸,您别急,这事我可做不了主,我听贺霆的,贺霆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季淮卿冷脸:“这事跟贺霆有什么关系?”
厉凌摊手无辜道:“爸,这个我可不能说,贺霆不想您掺和这事,您也别多问,总之这事我和贺霆会处理好,您不用担心我们。”
季淮卿捏了捏高挺的鼻梁:“张家知道这件事后,已经开始动手了要中小企业动手,京都那边也派了调查的人下来,应很快会去你公司审查。”
厉凌淡淡的回了个:“哦。”捧着杯子喝了口热茶。问:“张家最近死了几个人了?”这几天他没关注张家的事,正好问问就当吃个瓜。
季淮卿注意到厉凌脸上一闪而过的幸灾乐祸的表情,突然觉得厉凌是想让他八卦一下张家最近发生的事情当乐子听。
季淮卿按了按太阳穴,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张家的事没什么好说的,你自己随便查一查就知道了。”
厉凌笑呵呵的套近乎:“爸,八卦得说出来才有意思,您就和我说说呗,咱爷俩个也好唠唠嗑,在说了张家的事您不想知道吗?”
“贺霆知道你这么八卦吗?”季淮卿面无表情。
“他当然知道啊。”厉凌笑着说:“我跟您说,我知道的八卦可多了,足足好几个箩筐讲上一个月都不带重样的,这些年我都在落井下石的听各家的八卦当乐子,看着世家里那些人一个个人模狗样的,但背地里做的事可都比我阴狠毒辣的多了。”
“我从前做事是狠辣了些,但被我弄死的可没有一个是无辜的,需要我和您仔细说说吗?”厉凌两眼放光,大有一副说书的架势。
季淮卿震惊,季淮卿无语,随即说道:“张家张责前天被车撞断了两条腿,送进医院后手术突然出了意外事故被截肢了。”
厉凌没忍住笑出了声,看了下季淮卿的表情,又很快克制了一下自己表情,问:“还有吗?”
季淮卿...“张天怀的大儿子,张责的父亲昨天也死了。”
“怎么死的?”厉凌一脸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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