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能卖钱的话,咱村后的那个山沟沟里的金银花会不会全被雨打掉了啊?”徐香梅一脸心痛地说。
“应该不会吧,现在雨又不大。”青宁看了眼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淡定地道。
只是她的目光看到院外进来的人时,又转成了无奈,这家伙怎么又来了!
徐香梅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看到戴着斗笠正和沈元平说话的白子琰,一脸意味深长地道:“这个白子琰咋三天两头到你家来,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你乱说啥呢,他现在是我哥的好朋友,正在教我哥认字呢。”这还是前天沈元平前几天露出想认字的想法,白子琰就自告奋勇地担任起这个老师的角色。
“白子琰啥时候跟你们家的关系那么好了?”徐香梅笑得不怀好意,“我瞧他每次上门都没空手来的,最不济也是几个鸡蛋,人家真的只是想跟元平做朋友?”
“这有啥真的假的!”青宁淡淡地说:“事实上就是,给我们拿东西可能是白伯父想报我爹对他的救命之恩吧。”
“你是真没看出来,还是当做不知道?”
“啥?”
“那个白子琰每次在你家,都恨不得把眼神黏在你身上,他不会真喜欢你吧?还有上次,你们不是捡了个受伤的男人回来,瞧他着急的样子,就像自家媳妇要被抢了一样。”
“啥媳妇不媳妇的,香梅姐,你再乱说的话,中午就别想再吃我做的鱼了。”青宁脸一红,威胁道。
想到青宁做鱼的手艺,徐香梅最终还是屈服在美食下,两人又聊起了别的事。
白子琰一来,眼睛就瞟向屋里的青宁,只是看她一直跟徐香梅有说有笑的,就忍着没过去打扰,可是眼神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往她身上瞟,怎奈佳人却连一个眼角的作光都没有给他。
他只好收起心思,对眼前的沈元平道:“元平,这几本是我开蒙时看的书,我全找出来给你拿过来了,以后也到了农闲,我会天天抽半天时间来教你认字。”
“谢谢白大哥,只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白奶奶和白伯父也要你照顾,你民不用天天来,我又不是想考功名,只是认几个字,不想当个睁眼瞎罢了,没那么要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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