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屏风的底布可比帕子的底布精贵多了,像我们这种农家姑娘的手上怎么都能有一点茧子,万一一不小心弄抽丝了,我们赔都赔不起。”
“而且那么一大幅,怎么也得十天半月的,我们乡下人家的姑娘也没那个时间一直绣,家里的活就不用干了?”
青宁想说,你要是怕手上的茧子弄坏绣布,我倒可以帮你,可又想想她后一段话,把这话又咽了回去。
她说得也有道理,庄户人家的姑娘什么事都要做,每家每户都要有田地,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忙起来了。
青宁眼珠一转又道:“那香梅姐你也不能老绣那几样花花草草的,我看布庄里的都差不多,没什么新意,你要是能绣个新花样,说不定还能多卖些钱呢。”
“新的花样我可没有,我会的都是我娘和嫂子教的。”可是娘和嫂子也只会这些,都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
“嗯,这些天我采药时,看到过几种好看的花,要不回去试试我能不能画下来?”
“这能行吗?”徐香梅有点犹疑不定,别掌柜看了不喜欢再压价。
“没事,我先画出来你看看,要是觉得好,就先绣几块试试,不行你再换回原来的嘛。”青宁在一边说服她。
徐香梅想想也是,就点头同意了。
接下来就是徐香梅陪青宁他们去叶家药铺了,而且她自己也背着金银花,不过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
青宁这次卖出去的除了金银花,还有一些常见的草药,虽然都是湿的,但叶老伯也没压多少价,这次青宁一共赚了五百六十文。
然后他们就去了卖小母鸡的摊位,徐香梅当仁不让的帮着他们挑了五只小母鸡,都是当年生的,徐香梅告诉青宁,“太老的母鸡下不了多少蛋,还是当年的小母鸡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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