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小气,实在是以现在沈国民的体国,根本承重不起太多的灵泉水。
做完这一切也不过眨眼的功夫,几乎所有人只看见她把陈氏扶起来,根本没看见她在沈国民身前搞的鬼。
这时,陈氏被她掐着人中醒了,刚醒就要哭,青宁立即出声止住她道:“二伯娘,二伯都伤成这样了,你再怎么哭也没用,万一哭坏了身子,以后还怎么照顾他?”
“可是你二伯他……”说着又看向沈老太,祈求道:“娘,求你把孩子爹送到县城去吧。”
“我可没那么多钱。”沈老太冷冰冰地说:“刚治了一个花儿,花了老鼻子钱,结果弄回个跛子,要是再把国民送去,不定给我弄回个啥,我可养不起活死人。”
“娘……”陈氏又哭求。
“娘啥娘,你就是叫祖宗也没用……”沈老太的话还没说完,就听陈金根一声暴喝,“赵氏,你还是当娘的吗?孩子都伤成这样了,还死抠着那几个钱,不想让老沈家绝后还想干什么?我今天话就放这儿了,要不就拿钱给国民治伤,要不你就给我带着你儿子滚出靠山屯!”
沈老太听陈金根这么说,身子哆嗦了一下,讷讷地道:“康伯不是说不要随便移动国民吗?”
“呵!”陈金根呵了一声道:“现在倒是听话了,之前怎么就一意孤行,不送人去县城也行,你出钱让人去县城请个大夫回来给国民治伤。”
“可他都半死不活了,还花那个冤枉钱干啥?”沈老太脱口而出。
“你……”陈金根被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青宁在旁边看不下去了,走到叶文泽身边,在他耳边轻声地说了几句。
叶文泽眼睛一亮却又疑惑地看着青宁,“这样行吗?这种人你帮她干什么?”
“我不是帮她,我是看不得二伯一家就这么散了,或者是沈家就那么绝后了。”青宁轻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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