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金永冷笑道:“看得错别人,我可不会看错你,当时你家大儿子沈元华也在你身边。”
这回沈阿贵没话说了,只好讪笑着道:“那不是元华的同窗请客吗?”
“沈元华的同窗请客会请你?真当大家都是三岁小孩子呢?”
陈金根冷冷地说:“现在我就想知道一件事,你爹病了多久了?”
“哎呀里正,先别说这些了,先让人给我爹看病吧。”沈阿贵转移话题。
陈金根也知道事情轻重缓急,忙到时屋门口,跟康伯商量,希望他也手给沈老头治病。
哪知康伯眉头一挑,“他们那么不相信我,我何必去自取其侮。”
“康伯,现在不是耍性子的时候。”陈金根一个头都变两个大了。
“谁跟你们耍性子,里面那个还生死未知,我走不开,你让小七请王大夫给他看看吧。”康伯终于松口。
说完不理陈金根,关上门就进里屋了。
陈金厩肥没办法,只好问店里其他伙计,哪位是王大夫。
出来的是一位头发有些花白的老者,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给沈老头把了把脉,摇头道:“寒邪入体,伤肺肾之阳,导致畏寒肢冷下利清谷……气滞血瘀,经脉不畅……”
陈金根和沈阿贵脸上都是一脸茫然,“大夫,能讲明白一点不?”
王大夫刚刚在一边早就竖着耳朵听清了所有的对话,对这个男人很是不齿,没好气地道:“就是得了风寒没及时医治,加上劳累过度,如今身体亏空的厉害……这病怕是拖了有个把月了吧,而且病中还不停的干活,你这当人儿子的是怎么当的?”
王大夫的话一落,那边陈金根就怒了,“沈阿贵,你说你爹才病了两三天,你这两三天可够长的。”
“还有,你爹病了还让他干活,他这个当儿子的却在下馆子,就算不是亲生的,他也养了你那么大,甚至还供你儿子读书,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