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爷爷你忘了啊,那年,沈家三叔不是救过我爹的吗?那时沈家三叔还把我爹带回靠山屯修养了一阵。”
被他这么一说,陈金根也有了印象,拍了拍脑门道:“唉,都怪沈老三救过的人多,我都忘了有你爹这一个了。”
白子琰笑得有点腼腆,“别人能忘,我爹可不敢忘,平时也是对小子耳提面命,千万不能忘了沈三叔的救父之恩。”
“好好好啊,倒底是读书人,就是知道感恩,这么多年了也没忘,我记得你爹是个秀才吧。”陈金根抚掌大笑。
“正是,小子如今也是童生,想着明年下场去试试,能不能再给家里争一次光。”白子琰一边说一边笑。
“好,真好,小伙子有志气。”陈金根想拍白子琰的肩膀,不过上面挂着两只野鸡,他只好收回手,“还你这是?”他有些不明白地问。
“嗯,小子平时也会进山里打点野味,这些是家父让给元平兄妹送来的,说是未来亲家不在家,他总得关照一下未来儿媳妇一家。”白子琰说着说着脸上升起两团红晕,眼睛也垂下了,不过低垂的眼睫下的眼睛却偷偷观察着青宁的表情。
“未来儿媳妇儿?”陈金根先是一愣,而后又是哈哈大笑道:“当年我还以为是你爹的一句戏言,一没信物,二没文书的,没想到他一直记着呢,只可惜老三媳妇她……怕是要耽搁你了。”
“没关系,青宁不是还小吗?我也不大,等几年也不是什么大事。”白子琰来了精神,“何况沈三叔也还没回来,我希望我和青宁的亲事能由沈三叔主持……”
“等等!”他俩谈得正高兴的时候,一个女声插了进来。
白子琰和陈金根都看向出声的青宁。
青宁眼里露出复杂的情绪,问白子琰,“你什么意思?我和你还有别的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白子琰其实知道青宁是真的不知道,兴许这个时候的沈三叔也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只是前世因为自己父亲的执念,自己不情不愿地娶了青宁,这也可能是后来自己忍心对她下手的原因之一。
“我该知道什么?”青宁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不是她想的那样吧,天呐,这也太狗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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