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宁先在伤口上洒了一些止血的药粉,才打开药箱,拿出针和线,用烈酒消过毒之后,又让沈元平多点些烛火,就这么生生的给他缝合伤口。
她的这种缝合术陈奶奶也是见过的,倒也没多大奇怪,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打扰青宁,却总觉得里不对劲。
直到青宁最后一针完工,看看疼得嘴唇都被自己咬破的白子琰问:“青宁,你是不是没给白小子喝麻碎药?”
青宁一脸怔忡,很快就回过神来,拍案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道:“啊呀!我给忘了!”
众人看着她无语,又看看已经疼得昏过去又醒来的白子琰,心理同时升起一阵敬佩,这么一针一针的缝,就算是喝了麻药的人都会觉得痛何况是这个没喝的人!居然没疼得叫出来或者是挣扎,这份定力和忍功不是一般人有的。
沈元平先不满了,“青宁,你怎么能这么大意呢?以前也没见你有这么大意的时候?”
青宁一副低头认错的样子,“大哥,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不会再犯了。”
“别……别……”白子琰这次是真的虚弱了,连话都没力气说了,可是他还是撑着一口气道:“别怪青……青宁……”话说了一半,还是昏了过去。
“白大哥!白大哥!”沈元平着急地喊,青宁也觉得自己有点过份了,当年她也看到过几个麻药过敏的手术患者,那简直不是进手术室,是进屠宰场也差不多就那个样子了。
可这个男人居然从头到尾一声都不吭,他真的是缺少痛觉的人吗?当然不是,只是他忍住了,这种人还不由得她不佩服。
于是主动地拉开沈元平,伸手搭上白子琰的脉,“我看看。”
好一会儿,青宁放开他的手腕,沈元平急忙问道:“怎么样?”
“昏了,之前可能血得有点多,再加上刚才的疼痛,伤口的问题是不大了,就怕他晚上会发烧。”青宁有点后悔自己的恶作剧,这本是一码归一码的事,再说,这人一直也很照李他们,自己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忘恩负义了。
沈元平深深地看了自家妹妹一眼,“那行吧,晚上就让他住在这里,我来守着他,小安你去寄望着二伯,有什么事就叫哥哥姐姐,知道吗?”
沈元安听了点头出去了,也把白子琰的情况告诉沈国民,沈国民来看了一眼后就被青宁给劝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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