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把我送官,我……我陪你们钱。”那人慌张地说。
虽然他不会接骨,但也学医多年了,甚至一些小毛小病还是可以治的,只是这要是一进官府,以后根本就没人会找他看病了。
“那让你来给我儿子治伤的人知不知道你不会接骨?”徐铁柱问了一句。
“知……知道。”那人咬了咬牙道:“其实我不是一点也不会,只是这小伙子的腿伤得有点重,所以……”
“胡扯!”青宁本来还没那么生气,但听这人这时还想推卸责任,当下也怒了,“明明大成哥原来的腿伤不重,是你不懂装懂地乱动,才造成了二次的伤害,加重了伤情,居然还推脱。”
徐铁柱一听是这个庸医加重了儿子的伤情,再也没犹豫,拖着中年男人就往外走。
这会儿他也不想息事宁人了,无论怎么说都是儿子比较重要。
“等等,徐叔。”青宁和白子琰一起开口。
两人互看一眼,青宁的眼神立即移开,对徐铁柱道:“这人是你的主家送过来的,我看还是私了吧。”
“是,是,是,这位姑娘说的对,还是私了吧,我愿意赔钱,赔十两银子怎么样?”那人也没想到青宁会为自己说话,赶紧道。
“十两,你打发叫花子呢,病人一副药都不止十两,你就给十两,真好意思说得出口!”青宁嘲讽道。
“二十两,二十两!”那人心里暗暗懊悔,怎么忘了这姑娘懂医术,怎么会不知道这一副药要多少钱?自己这是坑错人了!
青宁不说话,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
那人被看得心底直发毛,颤拦着手,抻出三根手指头,说:“三十两?”
“徐叔徐婶你们看呢?”青宁没有回答他,而是把决定权交把了徐家夫妻。
“不行,一定要告官。”徐香梅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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