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自己就走到沈二婶身边,帮她一起收拾鱼。
见沈二婶只是简单的把鱼鳞和鱼肠什么取出来,沈青宁过去又在鱼头的下方抽出一根黑线,一边抽一边用刀背拍打鱼身。
“青宁丫头,这是什么?”沈二婶惊奇地问。
“这叫鱼腥线,抽出这根线就不那么腥了,还有鱼肚子里的黑色东西,这些也要洗干净。”
说到这里突然对沈二婶说,叫她等等,自己到院墙外的草从里找了几片叶子,洗干净递给沈二婶道:“婶子以后烧鱼的时候加点这个叶子,也能去腥。”
“这个是什么叶子?”沈二婶接过接子放在鼻下闻了闻,又看了看,除了有点香味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这是一种野草的叶子,可以去腥,我发现外边墙根底下长了不少,婶子以后烧鱼可以摘一片放进去。”沈青宁回道。
又帮着沈二婶子处理了一会鱼,沈青宁才说要回去了。
沈二婶子眼看着就是午饭时候了,就笑道:“青宁啊,婶子家中午也没什么好吃的,一会儿婶子再做个蛋花汤,你和小安还有乐乐就在这儿吃吧。”
别看自家男人有时候帮着沈青宁这几个孩子干活,可人家孩子也没亏过自己家,这人人心里都有一杆秤,谁都不是傻子,邻里相处,不就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吗?
沈青宁却笑着推辞,“今天跟我二伯和青枝说好了一起吃的,就不打扰婶子了。”
沈二婶子听了也不强留,麻利地串了三根大草鱼串在一起,“拿回去给你二伯补身子吧,有时间也叫青枝和你一起过来跟雨晴玩,这孩子一天到晚在家也闷得慌。”
沈青宁自是点头答应,叫了沈元安和沈青乐一起回家。
一路走来,村子里有不少挖野菜的人回来,看到沈青宁姐弟就打招呼,“青宁,你们姐弟仨是到哪儿去了啊?这是去河边抓鱼了啊?”
看到沈青宁手里提着的鱼,有些人就这么问,虽然也腹诽:这鱼有什么好吃的,以前这沈青宁家是短了吃的才会去河里抓鱼吃,可现在听说他们家日子已经好过不少,怎么还是吃鱼?
不过这些话没人问出口,反正只是抓几条鱼,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而且现在村里有人有个头疼脑热,救到沈青宁那儿去,她总是很热心的给人诊治,所以大家伙对他们几个孩子都是存有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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