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宁就拿着剪刀把那些茄子、黄瓜等等的老的黄的叶子剪掉,特别是黄瓜那些细蔓儿剪掉一些,只留下那些爬木头的。
“姐,剪掉黄瓜蔓儿不会死掉吗?”沈元安蹲在旁边看热闹。
“当然不会了,剪掉他们吸收的水分就少,这样就能接更多的黄瓜。”这些经验可只有前世的外婆教她的。
沈元安有样学样,也去摘那些老叶子,结果差点儿把整棵秧苗拽下来。
“行了,你那小胖手啊就不适合干这个。”沈青宁忙拦住他,“去看看虎子醒了没,给他送去点儿黄瓜、西红柿。”
小家伙痛痛快快的答应一声就跑了,沈青宁把东西简单的归拢一下就收到了空间里。
她可没打算让大哥一个人背那么多菜去,反正放空间里也好保鲜。
沈青宁随即又摘了一点儿留着晚上吃,就提着篮子回了前院。
突然院门口小狗黑宝突然发出“汪汪”的警告声,沈青宁一愣,这是来外人了?
沈青宁走到门口愣了,正是康伯。
“康伯,您老人家这是从哪儿回来啊?”沈青宁问道。
“我到邻县出诊去了,回来正好遇着沈维娘,跟我说了虎子的事,我来看看。”
“也好。”沈青宁点头将康伯领进屋。
康伯一进屋就看到坐在光洁溜溜坐在炕上的虎子,一眼就看到孩子胸口的乌黑,顿时蹙眉,“这伤是怎么来的?”
他是大夫,一眼就看出这孩子受了不轻的内伤,怕是有性命之忧。
“叶爷爷,虎子是被后娘打了,都两天没吃饭了。”沈元安忙道:“后娘和后奶一样都打人,虎子屁股都被打肿了。”小家伙就拽虎子过来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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