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青宁想到上次虎子奶奶似乎去里正那闹过,可是事情到了最后却是不了了之,就叹气道:“毕竟是家务事儿,谁能管得了?”
“家务事儿?”康伯冷笑,“现在虎子那孩子都要被活活虐待死了,这可不是家务事儿了。”
“这件事儿再不管,等真出了事儿,靠山屯的名声就真毁了,到时候别说靠山屯了,就是所有村民都要受到影响。”
“试想一下,一个村里出了这样的事儿,以后谁敢根你们村子的人来往,那都是要被世人诟病的,这可不是小事儿。”
“你放心,这件事你陈爷爷要是不管,我管,天下不平事人人管得!”
也不知道为什么,康伯对虎子的这件事似乎反应特别大,老头心中气愤难平,这话就是大声吼出来的。
结果他话音刚落,院外就响起一个不悦的声音:
“叶老哥这么说话,可是要打我的脸啊。”
沈青宁一愣,随即苦笑,这背后可真不能道人是非啊!
“陈爷爷,您怎么过来了。”沈青宁装作什么事儿都没发生,笑着迎了上去。
来人正是里正陈金根。
老头板着一张脸,像是谁欠了他多少钱似的。
也是,被人在后面这么诋毁,老头要是不生气就怪了。
“哼,我要是不来这一趟,还不知道有人要告我靠山屯呢。”陈金根语气很冲,看着是冲沈青宁,实际上冲谁,大家伙都心知肚明。
沈青宁吐吐舌头,这事儿难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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