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随便在县城吃了一口,沈青宁又随着一辆过路的马车往回走。
回去的时候沈青宁就提着一个小篮子,里面装了几块布料,别的什么都没有。
微风徐徐,吹得人昏昏欲睡的,同车的一个中年货郎道:“今儿在酒楼我听到那些文人谈论咱们永奉县的考试,听说成绩出来了,意料之外呢。”
“哦,怎么?”另一个大娘一副感兴趣的模样。
那中年货郎笑道:“听说案首是个小相公,说是那文章写得出众,很得咱们县令大人的喜欢呢。”
大娘对这些不是很了解,就道:“再小这案首也应该二十几岁了吧,听说上一届的案首都是六十多岁的,这些读书人啊,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六十多岁居然还在科举,啧啧。
“听说很小,好像没成亲的样子,说是县城几个大户人家正打听呢,说是有意结亲呢。”
中年货郎不无羡慕的道:“这小子,也算是一步登天了。”
“连个秀才的功名都还没有呢,就有那些大户人家结亲,以后可再也不用吃苦了。”说话酸溜溜的。
“说什么胡话呢?”大娘打趣道:“人家可是案首,还是小小年纪的,谁知道以后能有什么成就。”
“要我说啊,人家这年轻,就算是跟那些大户人家结亲那还指不定谁占了便宜呢!再说,怎么就知道人家没成亲就是没定亲呢?”
这话说到了沈青宁心坎里,不知道为什么,听了这话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白子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