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二舅会办那种事儿?是不是谁造的谣?”我说。
“造啥谣啊!让人给抓个现行!弄得沸沸扬扬的,四邻八乡的都知道。要不就娶了你二妗子这个傻女人!好人家的谁嫁给他啊!”姥姥说。
我说:“谁年轻的时候没犯过一些冲动的错误!他又没有害人!”
“但你二舅把你二妗子活活给打死了!”姥姥又说。
我不再吭声了,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二舅心眼狠着呢!在家经常发脾气,有时候还逮住我打。搁外头他装得怪像个好人!”姥姥气愤不已。
“那我二舅把俺二妗子打死,警察知道不?”我问。
“不知道,没人报警。一个傻子,死就死了,她娘家的人也不追责,怕警察抓了你二舅,发才再没了爹。我也恼你二妗子恼得狠,三天两头的屙锅里了!死了正好!”
我又问:“那二愣子因为往头上戴瓦罐子死掉了,他家人能愿意么?”
姥姥说:“不愿意又能咋地,反正有人报警了。一切都是警察说了算!”
“对于二愣子的死,警察咋说的?”
“脑死亡!”
“那只瓦罐呢?”我又问。
姥姥说:“让警察给带回去了,说研究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从外面传来嘭嘭的拍门声。姥姥就扯个脖子大声喊:“发才!”
“干啥?”表弟在隔壁房里回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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