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官不就是国家主席么!”姥姥说。
“国家主席能让一个罗锅子当吗?还这么矮!你是不是想找事了?!”
我说:“姥姥,你少说两句吧!弄不好把你当成言论反动派给抓起来!”
那为首的警察去了一个电话。可能是打给上级的。还钻进屋里通话去了,声音压得特别低,我们在外面听不见。过了一会儿,他出来了,对其他的几个警察说:“今个儿我们不能回去了,得在这儿住下了!”
“头儿,咱们住这儿干啥?”有人问。
“守株待兔!”
“待啥兔子?”
“上级下了命令,让我们务必把那个送瓦罐子的人给逮住!那我们就在这儿等上几天,看那个送瓦罐子的家伙会不会还来!”为首的警察说,面带愁色。
其他的几个警察互相议论,均是面带不爽。但也没人敢抗议。
姥姥又忍不住发话了:“那你们也不能白住白吃啊,家里面粉不够!”
那为首的警察用不满的口气说:“我们说白住白吃了吗,一人一天给你十块钱!行不行?”
“那俺家的床也不够啊!”
“我们不睡床,我们打地铺!一会儿让人把被褥啥的送过来!行不行?”
“行,你们住下吧!反正我也害怕那死去的二小再回来找我!”姥姥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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