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一条毛巾,让姥姥将手松开,说用毛巾摁住伤口更管用。当姥姥松开手,我看到她的脖子上被咬掉了一块肉,筋管都露出来了,血汩汩地往外冒着。将毛巾紧紧地捂住伤口后,我说上回不是没咬你吗,这回为啥咬你啊。
姥姥一边哭一边说:“我也不知道为啥咬我。我本来闭着眼睡不着,门子咣当一声被撞开了,你二舅穿着一身寿衣闯了进来,趴到我身上就咬,连个招呼都不打!”
“这回你看见我二舅穿着寿衣?”我不禁惊讶。
“嗯,他穿的寿衣还是我给他选的色呢!金黄色,像龙袍!我想让他去阴间当皇帝享福!”
我拽过来姥姥的一只手让她自己拿住毛巾,对持枪的警察说:“麻烦你在这儿先看着,我出去一趟!”
“你出去干啥?”
“憋得慌,尿个泡!”
出了姥姥家,我来到胡同里的灵棚内,一看那栋棺材,盖子搁上面还好好的。好似没被动过。将盖子推开一道缝往里一看,黑洞洞的啥也看不见,因为灵棚内没亮着灯。索性将整个棺材盖子给掀开了,就着依稀的天光再一看,棺材里空荡荡的,二舅的尸体已经不见了。
这下我便确定,咬我姥姥的那个人的确是我二舅本人,并非那个头上戴瓦罐子的家伙。
很明显,二舅这是诈尸了!
我回到姥姥家,又等了半个时辰。那几个外出的警察回来了。并没有什么收获,让凶犯给跑掉了。一看我姥姥因失血过多人快不行了,赶紧打了急救电话。救护车来了后,将我姥姥给拉走了。
这样,姥姥家里就剩下了我和几个警察。表弟不知去了哪里,一夜未归。
第二天整个村庄都传遍了。说我二舅诈尸了,把自己的亲娘咬了一口,连警察开枪都打不动他,让尸体给跑掉了。几个警察挺郁闷,都说自己并没开过枪,要开枪的话石头也给它打烂了,更别说一副血肉之躯了。
我说既然你们都在这儿,那我报个警。警察说你报啥警。我说俺表弟不见了,怕他出什么意外。警察说甭来这一套,失踪不到二十四个小时不给你立案,这才过去十二个小时不到。我说你们不抓紧去找找,万一他真出事了咋弄。警察说真出事了也赖不着俺们,昨天都警告过他了,别让他乱跑,他自己不听话,怨谁?摸住个宝剑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