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说不用。
他说:“这天可真冷,水都上冻了,明天记得生把火放在瓮缸根底下,把冰烤化了!”手一松,发出啪一声,盖子又回到瓮缸上去了。
那挺漂亮的妇女则走近了那口大瓮缸前,也掀开了盖子往里看了看,没说啥,又将盖子放下了。说:“你们闻着没,这屋子里好像有点儿血腥的味道!”
“吩吩!吩吩!吩吩!”其他三人都使劲吸了吸自己的鼻子,均表示自己的鼻子不透气,天太冷的缘故,冻的身上有些感冒。那年轻男子说:“你闻到的血腥味是不是咱爹的,他的头不是正流着血吗!”
我故作口气不满地说:“嫂子,你啥意思啊?难不成还怀疑我把你家的孩子给杀了不成!”
“走吧走吧!这里没有!别耽搁了,我们再去别处找找!”年轻男子催促道。
于是四人从这个家里离开了,这我才松了一大口气,关上门子回堂屋里又睡去了。
这一觉便睡到了天明。我起床到了院子里。
冬日暖阳。树的枝头光秃。有些风吹着。我身上穿得单薄,被太阳晒着还是觉得冷。便在几个柜子里翻了翻,将找到的衣服都穿在了身上。好几件衣服一起套着,又厚又紧,起了御寒的作用。就是我的个子实在太高了,胳膊长腿长,肚子也长的。穿上这些衣服,露出半截子小腿、小臂、肚皮。
捂不住的地方冻得慌啊!
我不禁嘟囔道:“长这么高个王八孙个子干啥!还不如矮个子好!做衣服也省布!”
反正闲着也没事干。我就将身体抱成一团,蹲在墙根下晒暖。这耳中能听得见隔着一条胡同的对门邻居家又哭又叫的,因为孩子不见了。我怕自己心虚漏了相,不敢出去。
又过了一会儿。有人拍门子了。我忐忑不安地过去,将门子开了一看,来者是三疙瘩。他问我缩在家干啥,咋不出看笑话。我说看啥笑话。他说牛德旺家的孩子不见了,一家人坐地上又哭又闹的,看看去呗。
我白了他一眼,不满地说:“三叔,人家孩子不见了,是个悲剧。你咋说是笑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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