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吭声了。觉得中年男人说得也挺有道理。
而且当着我的面,大日如来曾经提起过二桃。他很不喜二桃,显得对二桃很是忌讳。
我继续观察着正挂在墙上的一幅画。
只见画上的身穿一件黄色袍子的人仰天打了一个哈哈。作得一副懒慵慵的样子。好像他从东屋里走出来不为何事,纯粹只是因为呆在东屋里嫌烦闷得慌,出来透一透气罢了。
只见他弯腰从地上拔出来了一株绿油油的草,对草观察起来。
不知道一株草有什么令他感到稀罕的。
突然他的手猛一挥动,将一株草扔了出去。绿油油的草叶顿时化成数十道“绿箭”冲向四面八方。
听得嗤一声。撕裂纸的声音。
竟然有一条绿色的草叶从画纸上冲了出来,将画纸钻开了一道口子。一条绿色的草叶迅疾若闪电,朝我的眼睛上冲过来了。亏得我眼疾手快,用两根手指头将一条绿色的草叶给夹住了。
但蕴含在草叶上的力道实在太大,使它变得锋利无比,在我的两根手指头上割出了两道口子。
同时,画纸上的口子在一瞬间自动愈合了,不留丝毫痕迹。
画面复原。
若不是现在我的手上正夹着一条绿色的草叶,我都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看花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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