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呼啸。
风卷白雪。
马俊才正在看着我。
我也正在看着他。
时间在静默中过去了一会儿。
“金拾,你的样子很真诚。不像是一个正在伪装的人!”马俊才说。
“我本来就没有伪装!”我说。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你是忘记了什么。金拾,我相信,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就是花中泪!”马俊才说。
“我本来就不是花中泪!”我说。
“你不知道自己是花中泪乃一回事。你是不是花中泪又乃一回事。你不知道,并不代表你不是!”马俊才说。
我不再吭声了,因为不知道该再说什么。
马俊才举着手里的一张画,说:“金拾,你现在用自己的血在这张画纸上署名。假若画上的人物活了,并从画纸上走下来,那你就是花中泪。假若这张画毫无反应,那就证明你不是花中泪。”
“我署哪个名字?金拾,还是花中泪?”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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