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穿灰色衣服,手执一把镰刀的灰衣老人是谁?”正搁在箱子里的一颗脑袋问。
“他是种桃树的人。也就是局外的金惠灵的亲生父亲。但花中泪将他得罪完了。因为花中泪不仅害了他的老婆和女儿。他还曾经按照种桃树的人画了一幅画像。并给画上人物起了一个名字叫作一个色.魔。”我说。
“种桃树的人,他很厉害吗?”正搁在箱子里的一颗脑袋说。
“他确实挺厉害的!”我说。
“他有什么厉害之处?”正搁在箱子里的一颗脑袋问。
“他种了一棵桃树!”我说。
“不就是种了一棵桃树吗?会种桃树的人多了去了!”正搁在箱子里的一颗脑袋说。
“他种的那一棵桃树,可不是普通的桃树。那棵桃树的名字叫二桃!上面只结出两颗桃子,颜色一黑一白!乃黑白之源。所有的黑,所有的白,都来自于那一对黑白桃!”我说。
“那二桃厉害,还是种桃树的人厉害?”正搁在箱子里的一颗脑袋问。
“应该是二桃吧!其中道理就好比一个普通人养了一只老虎。一个普通人没有一只成年老虎厉害!种桃树的人虽然是种桃树的人,但他应该没有那棵桃树厉害。所有的黑,所有的白,都源自于二桃。所以你想,二桃得有多么的厉害!”我说。
“那二桃跟你比起来呢?你俩谁更厉害?”正搁在箱子里的一颗脑袋又问。
我没有再吭声,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不知道我跟二桃到底是谁更厉害。我从来和他没有比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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