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婉不自觉说出口,一只微凉的手便捂住了她的嘴巴,入眼是宋纨冷酷阴沉的脸。
无论她怎么挣扎,始终挣脱不了束缚。
直到她的挣扎平复下来,宋纨稍稍松开了些力度,在她耳边低声道:“本王也不愿杀他,可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本王昨日敲锣打鼓送你入别院,而你阿婉姑娘却出现在这里,这很不应该。”
“本王这是在救你,你怎知他现在回去不是为了向申犀告密?”
她眉间冷意褪去几分,却依旧吓人的很,可她自己却恍若不知,不待阿婉缓口气,又低低道:“阿婉姑娘,火是你放的,他死也会是因为葬身火海。他因你而死,也是你杀了他,你这般怨恨看着本王,本王着实惶恐……”
阿婉越来越难受,忍不住捂住了耳朵,近乎崩溃般嘶吼,“够了,你别说了,求你别再说了……”
“你看,你也是自私的,知道你的命比他重要……”
伴随着宋纨的轻笑声,悦耳动听,却又令人毛骨悚然。
阿婉渐渐安静下来……
许久,阿婉抬起头,眼眶泛红看着宋纨,声音虽弱却透着一股执拗,一种坚毅,“我没想让他死……”
宋纨勾唇,不置可否。
阿婉又道,继续看着宋纨,一字一顿,“他罪不至死……”
福喜当然罪不至死,但前提是在宋纨不打算杀申犀的情况下。
她不是怕暴露了阿婉的行踪,她只是怕暴露了自己。若让申兴得知杀他儿子的真正凶手是自己,少不得要纠缠一番,那就没有螳螂扑蝉黄雀在后的趣味了。
她不说话,阿婉继续道:“容王,你方才说的话不对,他怎知我与申犀乃仇敌,又怎会去告密?”
若是告密,前日晚上就把自己扭送到申犀跟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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