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开始下雨。
一场秋雨。
淅淅沥沥,不同于春的生机与喜悦,只有秋的寂灭与肃杀。
陆离跪在地上,怀抱着林凌雁留下的信,脑袋也抵在地上。密集起来的雨丝,沾染在他身上,打湿了衣衫。
雨水顺着脖颈和脸颊流过眼睑,为陆离擦去了那些泪水。
可是,泪水可以流下,心中的伤痛要怎么办?
陆离从来都没有这么懊悔过,他忽然发疯似得狠狠滴敲诈自己的脑袋。“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为什么没有察觉出凌雁的不对劲?
为什么不留下来陪她?
为什么要让她一个人?
为什么?为什么!
“啊啊啊啊。”陆离只能仰天长啸,才能发泄内心痛楚的万分之一。
雨水激荡,风声激昂。但是陆离充满愤懑的长啸,却是穿透了夜色与天际。
一场秋雨一场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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