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的门外。
陈墨言的头有些昏,晕沉沉的看不清路。
站在地下循着本能她朝着村卫生所的地方走过去。
可是脚步越来越沉。
她只能用力的咬着嘴唇,让自己不能晕过去,不能倒下去。
只是,怎么还没走到地儿?
她记得只有几分钟的路啊。
不知道又走了多久,她一头撞上一个人。
陈墨言咚咚后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下。
倒是把对面的人给吓了一跳,“哎哟,这丫头是怎么回事,怎么我撞了下,一头血了?”
五十多岁的妇女被这样的一幕吓的心里头扑通扑通乱跳。
倒是她身侧的一个半大男孩子,看了眼地下垂头地着的陈墨言扁了下嘴,“娘,哪里是你撞的,是她自己,她自己之前有伤……”他一边说着话一边狠狠的瞪向陈墨言,“我可告诉你啊,你头上那伤可不能赖到我娘头上。”
“不赖,是我自己伤的……”陈墨言苦笑着摇摇头,把脑海里的那一阵晕眩给赶走。
她要是在这个时侯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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