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轻轻的嘘了口气。
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睡觉!
第二天早上。
陈墨言是被一阵阵的军号声给惊醒。
她唔了一声,翻个身,就觉得自己全身骨头好像被人打断又接上般的痛。
入眼陌生的屋顶。
她微惊,然后又霍的坐了起来。
看清屋子里头的摆设:一桌一椅,一床,一个脸盆架。
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她坐在那里大脑当了下机,这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
这不是她自己的家。
军队。
顾薄轩的宿舍。
她从床上爬起来,腰都是酸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