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又不会怎么样!”
“当然会怎么样了,我很害怕,你会不顾一切,继续爱着你的哥哥!”如果一直都是在自己面前不正经,装正经的人,此刻这样看着你,你一定会被惊讶到,并且会有些害怕,更何况,自己还是理亏的人。
付凌雅现在就觉得理亏,没有任何可以争辩的勇气。
“你,怎么突然说这个?赫尔曼,你这个话题切得有些快了哎,”......付凌雅有些不好意思,苦笑爬上面颊。
“为什么让君逸然住进来?”付凌雅话还没有说完,赫尔曼便这样说道,一直爱说笑的人在此刻,突然用了自己十分的认真和严肃。
付凌雅呆住了。
这其实就是赫尔曼突然造访的原因,本想一直安安静静陪伴在旁边,以为不打扰就是给她最大的幸福。
可是,自己的女神雅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
一直推开自己,拒绝自己,吃闭门羹,为什么对于君逸然却那么温柔地心软。
“为什么君逸然住进来就可以,为什么他那么轻而易举就可以留在你身边,而我,我不论做什么都是白费,都是徒劳?我以为不打扰就是我能给你的幸福,我给你想要的清静,但不是留给君逸然的!我不能这样看着你任由自己再次陷入痛苦。我知道你对君逸然不是兄妹之情,也了解你们的过去,但是,你这样让他住进来代表什么?雅雅,你告诉我!你说!——”
赫尔曼有些愤怒,但更悲伤。
骨节因为情绪太过于波动而泛白,从眼眶可以看出来没有休息好的状态,泛红的眼睛好像,好像快要哭出来。只不过碍于自己毕竟是个大男人,还有忍耐的极限。
付凌雅的胳膊被赫尔曼抓得生疼,付凌雅想抽出胳膊,但是眼前这个男人并没有放开的意思。因为情绪有些波动也忘记了应该怜香惜玉的基本要求。
付凌雅看着赫尔曼,他好像,是真的要哭了吗?
竟然有些慌张,还有深深的歉意。
此刻争执的两个人并没有发觉付凌雅家的门,总里面开启,君逸然待在转角的地方,在思考应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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